• 2008-12-24人物

    婷婷姐带我去她们单位,我站在社科院东门口畏畏缩缩,门卫不放我进去.于是我就顶着寒风站在门口瞻仰着这座极其普通的建筑,以及从里头走出来的牛人们.婷婷姐和顾钧哥哥都是北大毕业的.一个是法语博士,一个是文学博士,一个在社科院工作,一个是北外副教授,翻译了迈克尔.伍德的《沉默之子》等英文小说.去过他们家里,极狭小的两室一厅,最多的东西就是书.多得没地方落座.婷婷姐给我指着哥哥说道,他可以一天钻在书堆里不出来,饭也可以不吃.一般人对于这般爱书者,都是一幅书呆子的描述,可是顾钧哥哥却不是这一类.用他们北外学生的原话是"顾钧者, 国交院传道授业解惑之儒者帅才也."真的是帅,又年轻有才,所以迷倒了一票女学生.这是我住在北外时那个研究生偷偷八卦给我的.而他正在研究的是海外汉学,主要方向是早期西方传教士在中国的文化行为.婷婷姐偷偷告诉我,他一定会有成果的.眼神又是佩服又是赞许,无比坚定.按一般的人理说,两博士,都不知道赚了多少大钱.可他们的生活依然简朴,姐姐的月工资是2600,她调侃地说其实两人也花不了多少钱,两人都心无旁碌做学问基本上没有应酬.只是发愁以后有小孩,生活成本的提高.顾钧哥哥便笑着说,放心吧,奶粉总会有的.姐姐是第二次见我,接着便给我回忆他们当初在北大的生活.说她在上北大之前,觉得自己是蛮土的一个小孩,后来好象...哥哥插了句话说,后来好象越来越土.不对不对,北大始终是北大,那种丰富是精神上的,敢于质疑敢于争取思想的自由.

      我只有仰慕的份.内心自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精神真正强大者往往总是隐于无形.自然那些书中沾染来的气质从言语中便透露出来.这也是我一直不欣赏话多者的原因.真正的牛人是谦虚无锋芒的.他们生活于物质社会中,可门一关,他们依然可以不管门外的股票涨停,网络上的口水战.

    而我是多么的浮躁.

     
  • 2008-12-24

      我和三只猫住,刚搬过来之时,它们很害怕我,而我也很害怕他们,因他们全身易粘人的毛.等他们的主人都出走了以后.他们也聪明地明白我们四个是要相依为命的了.于是他们在我面前就不敢象之前那样肆无忌惮.这三只猫咪之中有一只纯白色波斯猫,两只眼睛不同颜色,很是让我惊奇.它是最乖的,也是最精明的,吃得最多的.然后有一只最丑最笨的黄猫,它是每次都闹事,经常被抓到阳台关禁闭.还有一只平庸的杂色猫,它总是跟随大流,吃的少不了它,关禁闭的不会是它,它很会偷懒连眼都不带瞥人.我住客房,他们住客厅,一旦我出来吃饭,就必须把他们关到阳台去,否则整个桌子都会成为他们的领地.我以后一定不养猫和狗.再可爱再迷人他们也是全身长毛的动物.而且是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即使他们变乖了以后,他们还是只会惦记着吃这一口.上次他们把整个厨房血洗遍了,碗碟全部被打翻在地,就为了半条鱼,我把他们关在阳台上一整个下午.最近北京冷得出奇.到最后那三只猫全部贴在玻璃门上眼神忧郁地瞅着我,不时地"喵"一声,好象在告诉我他们知道错了.我心一软就把他们无罪释放了,给他们一个改造的机会.这一心软,晚上我刚买的面包又遭殃了.当我找不到早饭的时候,我怒气冲冲地对着他们喊叫,他们齐唰刷无辜地看着我,我顿时笑了,哎,我跟猫儿生什么气呢?横竖是一群没记性的家伙.

     
  • 生活从不给你太多时间去准备,去停下来休息.因我是个闲下来便心慌的主儿.

    还未完全从上次BJ之行的遭窃阴影中出来的我,又一次踏上了北漂的道儿.而这一次又顺便搭上一个圣诞节.玉儿去了香港,没地儿蹭了.一朋友好心帮我借来北外校园的博士楼宿舍.一个人窝在暖气不足的学生宿舍显得实在凄凉,屋外太多与我无关的耀眼与繁华,忍不住又小忧伤一把.想想这一小半辈子,没有被一个人男人真正爱过,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过过节日,包括情人节圣诞节生日春节,更没有收过鲜花,也没有机会小鸟依人一把.说出来都丢人,惨不惨,悲哀不悲哀,做为一个24岁的小老女人,我只好说我真失败,小前半辈子真是失意滴感情人生.哎,先掩面而泣一把.或许我这两年过得太滋润了,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该玩的都玩了,该逛的我也逛了,该泡的帅哥丑男也算泡了,把懒觉也睡惨了,该洒的香水该抹的粉都用了.散漫无纪律的日子总算让我厌倦了.正儿八经的过活,我来了.

    路过华丽丽的LV店,记得前一段时间看过一句话,女作者教导年轻女孩,不应该太过分追求名牌,因为年轻人本来既是无钱的,穿着太过华贵,只会让人觉得来路不正.当然那些含着金钥匙出世的小孩另当别论.我觉得这句话让我开了窍.再仔细看主流大牌设计也是偏老气的.所以我还是坚持要街头随意,要年轻时尚但是不代表廉价.

    这次逗留,希望我一切顺利.希望我的红绳小猫能给我带来好运,如它以往那般神奇.

    我是没女,我也往往很失落,很悲伤,觉得没有人关心我,没有人在意过我,觉得自己付出没有回报,往往很辛苦,有人嘲笑,有人讽刺,有人冷眼,有人误解,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时间会让那些不理解烟消云散的.

    我是年轻人,我向来支持任何敢闯敢拼敢去为自由和梦想去碰头的人们,哪怕那些在别人眼里是个P,哪怕失败了还要被人嘲笑你是个大SB,但是至少经历过的只有你一个,那个唯一就已经值得.

    请不要去随意评论别人的人生,因为你可能连你自己的人生都没搞懂,或者你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评论.

    这内容混乱得.....

     

     
  • 2008-12-12周慧敏

    一个天蝎女子的声明:

    我與倪震識於微時,一起共渡過不能盡算的高低起落,早已磨合了一套我們之間的相處藝術。一個人的問題,兩個人去修正;一個人的挫敗,兩個人去承擔。我倆是一個團隊的,沒分高低,輸贏也是一体。某程度上,周慧敏早已是一位不同面貌的倪震。任誰一方受到傷害,另一方都願抵禦百倍的痛。一起走過將近二十個年頭,絕對不是在一般人的準則下相愛,但外人卻總愛把自己的一套價值觀去評價、批判屬於我倆之間的愛情。

    今天我能夠成為自愛,懂得愛人,擁有著無比勇氣與承擔的女人,請不要小看這個精神伴侶在我背後為我付出過的一切努力,包容,寵愛,照顧與扶持。都生活了這麼久,沒有倪震,成就不了今天的周慧敏。所以我敢大膽向各位說一句:「我的伴侶絕對犯得起這個錯誤」,而這句說話,亦只我一人有資格去定論。看到伴侶事後為我做出的承擔,我馬上就原諒了他,又怎會有某些媒體創作出來的痛哭,拍檯,大罵,這般無稽的謊言呢?不到一天,我看到了很多無比荒誕,狠毒,涼薄的炒作與咀咒,妖魔鬼怪都湧進來,愈炒作愈黑暗,致人於死地。

    公眾人物談戀愛要承受異於常人理解的壓力,從當年決定和不按常規行事的倪震談戀愛,就知道是一場革命了,亦沒有失望過。香港這片是非地,無風三尺浪,暗箭來自四方八面,行差踏錯一步就如掉進鬥獸場。當中我們需要的信心,包容,付出是一般情侶無法體會的。顯微鏡下看世界,任誰都難合格。我告訴大家,我們不害怕,也不逃避,只是有點累了。在回復到朋友關係以後,我們要好好享受不用被批判的日子,大家為未來再次裝備出發。我相信身份的改變,疏離不了我們之間微妙的關愛。

    最後,我要向每位真正支持愛護我的朋友說:「我沒枉費與倪震轟轟烈烈地愛過,永遠刻骨銘心,此生無憾。而我自己亦都會好好地勇敢活下去,一如過往。」多謝各位。

     
  • 2008-12-09西外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一个宿舍原来可以住十个人的,没有写字台的,一个宿舍的电路插板可以没有一个能用的。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一个大学校园可以在15分钟内逛完,速度快点儿的话20分钟可以逛两次,从校门口逛到食堂,只用不到15分钟。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打水原来是要用水票的,因为打水的时间是晚上,所以很多人就开始画水票,期待着可以蒙骗过那个收水票大叔的眼睛。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原来食堂可以不在一起的,一食堂不喜欢可以去二食堂,或者红楼,或者去清真食堂,那里的冰冻醪糟真是无敌了。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一个宿舍楼原来可以有七层而且不带电梯的,于是水壶就满满的摆在女生楼下。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原来女生楼是可以叫做青楼的,虽然那个青已经看不太出来颜色了,但是还是固执的叫它青楼,原因不明。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原来吃饭刷卡是要插入那个刷卡器的,不只是贴在上面那么轻松,于是我在大一刚开学的时候就把饭卡插到打卡器里忘记拔出来,一脸通红的跑回去,那个师傅人很好的帮我保存了。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原来足球场上可以铺满煤渣,跑1500的时候能把人跑死。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603可以被叫做校车的学生。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原来11点25心血来潮还是可以去红磨坊唱通宵的人,第二天回来打车不超过10rmb,然后睡觉继续去唱歌。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上思修原来是需要爬那么高的楼层的,而且没有电梯,而且在礼拜一早上8点。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上计算机课还要等电梯的学生。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原来学校离小寨钟楼那么近的学生。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下课后可以步行去小寨好又多买东西的学生,顺带可以减肥和吃东西。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可以在夏天很随意的背个包去KFC复习的人,一天只要一杯可乐,然后等到人家在广播里催的时候再要一杯可乐。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可以在没课的下午去汉唐书城看书的人,而且完全不用担心坐不到有座位的车。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晚上十点只要你愿意可以去钟楼看霓虹的学生。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原来下楼出了校门就是吃东西很方便的地方:渝水香或者是中田豆业,要么就是门口小摊的馍夹菜和烤面筋。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训过操的学生,那些总是下雨的九月,一大早一板一眼的做着第八套广播体操。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在考试前可以步行去师大占座位上自习的学生。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师大的澡堂原来比西外的澡堂好得多的学生。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逛超市原来那么方便,走到校门外稍微右转就是家世界。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其实老校区门外晚上那家炸饼比新校区的炸饼不知道好吃多少倍的学生。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西外的南门和北门外面都是酒吧,周末走着进绿岛扶着墙走出来的学生。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原来毕业迎新晚会其实是在礼堂举行的,没有暖气没有空调,可是可以坐下很多人。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大学生上网原来是那么容易:美阁,天翼,还有师大路上的阳光E都和射天狼。那时候流行的是/浪漫满屋/和/康熙来了/...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原来买杂物是可以去长延堡而不是去别的地方的。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知道我们的学校的站牌叫做吴家坟的学生。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几乎全部都在蓝房子面前照过相的学生.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宿舍集体改善生活就去麻师娘和粗粮王的学生.
     我们是西外最后一届每天逛师大路的学生.